站起下身,弯下腰好整以暇地让视线细细扫过下面突然站姿整肃起来的四个人:“你们应该知道这种方法对于修士的诱惑有多大——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拼着被世人唾骂,也要成为邪修。”
“没关系,现在就让为师来教你们,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除了伴她多年的云临,其他几人的表情忽地警惕了起来。
云临完全是个无脑的蝶吹加毒唯,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的立刻举手:“谨听师尊教诲!”
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神情,鹤澜山等其他三人都皱起了眉。桓九灯低头良久似在思索,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抬头,眼神挣扎几许,却还是艰难的说:“只要可以报仇,我……”
鹤澜山沉默了。
他只是个道痴,心醉于各种道术,却并没有想过真的走上邪修这条路。而聂归寻出身正道,更是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但时旎蝶的话,难得的让他迷茫了起来。他一直以来心志坚定,嫉恶如仇,可自从被赶出正道门派之后,他对正道仙门的观感变得十分复杂,内心的怨恨和近百年根深蒂固的价值观碰撞,使得他眼神中都带上了点茫然。
到底何为正道,何为邪道?
时旎蝶看他们凝重的神情,忽地哭笑不得的甩手:“嗨呀,你们都在想什么啊?又不是说让你们去抓人修合欢道……想得美!以为宗门还包介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