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口中鲜血不断溢出。
“就快到了,快到了。”
桓九灯的声音慌乱中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师尊撑住——大师兄他已经没了,二师兄也……三哥,师尊……”
他的语气中甚至带上几分哭腔:“你们撑住,我一个人……”
“哭个屁。”
白媚生少见的骂了句脏话:“人还没死呢。”
他略显粗暴的把时旎蝶抢到怀里,玄龟岛的钢铁直男就连抱人都有那么几分粗鲁。
时旎蝶头仰垂着,看着桓九灯还站在原地。
所有人都在抢着把他们二人往旖旎峰上送,没人管桓九灯。时旎蝶便见他的身形越来越小,站在原地,哭得像是个没了家的孩子。
娘的,白媚生这老货,瞧把我们孩子凶的。
时旎蝶想骂人,可也没什么力气,只能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的在白媚生的臂弯里吊着。这姿势很不舒服,血都快呛到喉咙里了。
不过很快,便到了旖旎峰。
跨越千年,时旎蝶终于重新回到了这里。
一切都熟悉得过了分,之前被疏散到这里的小团子们也围了上来,又被琉璃宝楼的大姐姐们温声抚慰着带着离开。
时旎蝶的眼角瞥到那两峰间的木桥,以及那棵巨大的海棠树。
千年过去,木桥上的漆褪了色,海棠树也旁逸斜枝,看起来比以前还狂野了些。
这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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