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你才是小虚虚
    接收到她眼神，凭虚子莫名有些羞愧。
    她走上前，轻声：“巫娥，是我……让那些修为低微的修士先退了。”
    凭虚子声音干涩，要她怎么对眼前两个曾为极音大陆奋战到最后一刻、穿越千年重新觉醒后又立刻继续投身抵御魔族入侵的人说出真相？
    怎么告诉他们——他们为之奋不顾身的人们，连站在他们身后的勇气都没有？
    可时旎蝶只是点了点头：“啊，知道啦。”
    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理所当然得反而让凭虚子更加难堪了。
    她咬唇，看时旎蝶若无其事的转身，心中的无措却如潮水般涨起。
    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千年前，那时候的她似乎……也不过是徐雨辰的年纪，躲在师尊和师姐身后，看着远处人群最前方两个身影。
    千年倏然如风，在她眼前掠过。她早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小修士，成为了独当一面的一宗之主。
    可此刻，她心头却涌起如当年一般的无力感。
    时旎蝶倒是没当回事。
    毕竟本来……不管是千年前，还是现在，她严格说来都不算是仙门的一份子。
    对他们没什么期望，自然也没什么失望——她本来也不是为了保护仙门中人才出战的，她为的是自己在意的人们。
    当初是自己的族人，和与族人同样的普通凡人们。
    现在是为了她的小团子们，她的蠢徒弟们，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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