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想让那幕后之人如愿,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心智被魔息影响,因残暴的本能做出什么恶行。
就这样,在山上蹉跎了九百年。
想自尽,却不甘蒙蔽;想报仇,却寸步难行。
最后只能在曾经宗门的废墟上,虚度岁月。
这种痛苦,恐怕才是压在他心上最重的枷锁。
灵钧眼中神色复杂。
不甘,痛苦,迷茫,无能为力,混杂成一种名为绝望的东西。它噬心侵骨,让他真正活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时旎蝶却突然出了声。
这话说得灵钧自嘲的一笑:“若是真的有一丝一毫的头绪,我就算拼着身死,也要下山去到那人眼前讨个公道。”
为何救他,让他在浊世痛不欲生?
时旎蝶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托腮姿势,她望着眼前的灵钧,忽然勾起了唇角。
“你真的想知道吗?”
她的声音犹如魔鬼低语,甜如蜂蜜,带着无边的诱惑,和让人难以察觉的深意:“我或许……可以帮你呢。”
灵钧因痛苦而显得几乎有些狰狞的俊秀脸庞一定。
他缓缓抬起头,暗红眸波涛汹涌,看向时旎蝶:“你说什么?”
时旎蝶却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悦耳又有感染力,可此刻听到灵钧耳中,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时旎蝶微微抬起踩在地上的脚,绣鞋前缀着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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