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二哥”。
“师尊……昨日里四师兄将您和大师兄带回来后,便闭门不出。”
怀尘语气中都是惶恐,昨日的大战和师门惊变,对这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都太过沉重:“可今日弟子去叫四师兄吃饭,却发现洞府禁制全解,他人也不见了,只剩这张纸在桌上。”
时旎蝶反复的看着这五个字,像是要把这些字印到心里去似的。
半晌,她才疲惫而温和的安抚怀尘:“没事,有师尊在,无人敢动我叠云宗。去吧,今日你们都歇息一日,不用修习。”
怀尘这才掩了面上不安,称诺退下。
一时间,院中只剩下风吹动棠树花叶的声音,以及时旎蝶手中信纸哗哗作响。
“……你知道吗。”
时旎蝶沉默许久,终是开了口:“执棋人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聂归寻。”
“可我却觉得……都是因为我。”
她声音很平静,没有撕心裂肺的歇斯底里,却有着尤甚于之的巨大空洞麻木。
“若不是我,云临也许不会死。而老幺,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我仿佛……”
“什么都没能改变啊……”
她声音愈来愈低,混在风声之中,几不可闻。
“并非如此。”
尹明泽开了口。
他声音也很沉静,但与时旎蝶完全不同。
这句话透着一种笃定,带着莫名安抚人心的意味。
可时旎蝶并不买账。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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