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空间割开、血液已经凝固的伤口:“还好他们没往上冲,不然……”
不然如果来不及进退,被闭合的空间裂隙直接切断,那就太可怕了。
同悲像是也脑补出了那惨状,沉声念了句法号。
时旎蝶又问折罗赫:“你跟它交过手了?是一打它就撕裂虚空逃走吗?”
“更惨。”突然不远处一个声音响起,时旎蝶回头望去,是个真武门弟子。
那些个弟子俱是形容狼狈,神色也不好,望向他们的神色也不善:“所有攻击落在它身上,直接消失——若是你们所说是真,便是扭曲到了其他的地方。”
“可它对人的伤害是实打实的。”时旎蝶接话,叹了口气:“这倒是不好办了。”
“就知道你们是来添乱的。”那修士神色不忿的看向时旎蝶,想说什么又忍住,眼神转向聂归寻:“这下你满意了?”
聂归寻:“……”
他没什么温度的眼神落在那修士青绿色的真武门宗门服上,看得那人下意识瑟缩一下,才问:“你在跟我说话?”
那弟子一噎。
时旎蝶冷笑一声,真是狗咬吕洞宾。
同悲却忽地开口,合十一礼:“施主,是贫僧见你们始终未归,心中忧虑来寻,路上遇到了时宗主和聂宗主。”
“他们是特地来帮忙的。”
“帮忙?”刚才那弟子冷哼一声:“来看热闹不成,反而把自己拉下水了罢。”
他看向同悲,眼神不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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