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旎蝶留在自己胸前的水渍,也分不清到底是口水还是眼泪,又无表情的看回去:“师尊,我看过了,同悲大师的背后没有痣。”
时旎蝶踮起脚尖,越过聂归寻的肩去看同悲。
同悲正仔细的系好浅月白的僧衣,再将袈裟披好,扣上宝扣,甚至抬脸对时旎蝶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时旎蝶握拳,心中暗恨。
可恶啊!
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她恨恨抬头看聂归寻,真是儿大不由娘。
聂归寻好整以暇的垂眸看她,甚至心情很好的露出一个笑容。
这回同悲的嫌疑是彻底排除了,时旎蝶背着手,踱步到同悲身旁,皱眉:“那大师你的同门……”
“贫僧知道施主想问什么。”同悲淡淡的回答,并没有因刚才被怀疑而心生不满:“贫僧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半个月前,傩罗院中都没有符合时施主所言之人。”
“……”这就有点太绝对了吧,“你偷看你师弟们洗澡?”
同悲就是修养再好,也被她噎得一僵。他瞥了一眼时旎蝶,又对聂归寻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兄弟,辛苦了,有这样的师父。
聂归寻面瘫着脸,眼中写满沧桑。
时旎蝶:“……”你们两个要不直接说出来算了。
同悲叹息道:“时宗主有所不知,傩罗院每个月都有共修斋戒。”
“每到斋戒的日子,傩罗院众戒修便共同坐在大殿中,赤裸上身诵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