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掩面惊呼:“几位大师身为戒修居然把男女挂在嘴边,真是……臊死人了。好在我跟劣徒都是口风严谨之人,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的。”
戒修们之前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铁青着脸,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只觉得舌尖发苦,心中又涌起愧疚。
作为出家人,他们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时施主要对大师兄不轨!
不该,真是不该!
聂归寻:“……”
他眼睁睁的看着性子单纯的戒修们竟然把时旎蝶的反咬一口当了真,抬手捂脸。
造孽,这女人真是太造孽了。
同悲的笑容还是暖如朝阳,对时旎蝶道了谢。
这一下反而让聂归寻愧疚了。
队列继续前行,他没好气的拎了时旎蝶的领子到队尾,质问:“怎么回事?”
时旎蝶不舒服的动了动:“那七颗痣最上面那颗就在大椎往下一点,拉一拉领子便看得见。”
那你还让我往人家脸上喷水!聂归寻挑了眉,不可思议的看着时旎蝶。
“两手准备嘛。”时旎蝶挥手,轻声说着自己的结论:“他背山没有痣。”
这事其实算得上是意料之中,那幕后黑手怎么会将人安插到这么显眼的位置。
这位置不比呼延涉,虽然也是长老的弟子,但同悲是傩罗院首徒,整日里事务繁忙,时不时就要面见长老、住持,曝光率可比呼延涉高多了。
时旎蝶叹了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