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拉了一堆仇恨。走到哪，总看到一群肌肉健硕的体修面色不善的打量他们。
    更别说还有些挑衅之语，故意大声让他们听见。
    他们年轻气盛，桓九灯比他们还年轻气盛——毕竟他才十多岁，恨不得挽着袖子跟人家单挑。
    可聂归寻扯着他，叫他不要与玄龟岛交恶。
    聂归寻劝桓九灯忍到明天门派大比结束后，就可以回缱绻峰，没必要横生枝节，给叠云宗树敌。所以纵有不甘，桓九灯为了不惹事，到底还是把这股气忍下。
    可没想到，这一忍，就出了大事。
    四更天里，聂归寻在客舍中打坐修炼。灵气运行一周天结束，也没等到在外面散心的桓九灯回来。
    他出了客舍往后山瀑布找人，循着杂乱的喧闹声而去，终于找到了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的演武场——千军台。
    聂归寻心中莫名升起一片不安。
    而见了他，那演武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弟子如分海般让开一条路来。
    他们脸上挂着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神色。
    可聂归寻没心思去管，他只看向再无遮蔽的千军台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家老幺桓九灯被打成一块破布，浑身是伤，生死不知的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