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庾献的队伍后面。
紧张而警惕。
这让庾献有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庾献忽然想起了有一次,他独自出城。
那一晚他奔波在路上,有一只狼总是不远不近的吊着自己,让他有一种寝食难安的慌乱。
庾献十分肯定的对白书画说道,“师兄,国都一定有变!”
白书画早就有些疑心,只是有一件事他还想不通,“可是大师伯……”
庾献也觉得有些看不明白。
禽滑厘在墨家中地位很高,不至于会背叛墨门,和鲁君勾结。
庾献想了想说道,“大师伯或许有他的想法,不过,他怎么想不重要。关键是,我们要想清楚自己的立场。”
白书画对此极为赞同,“我打算派人先一步赶回去,看看师父怎么说。”
“不错。”
庾献点头。
别人也就罢了,庾献相信高何一定不会害自己。
白书画迅速的派他的同门师弟,去给县子石和高何送去了密信。
庾献则每日和兵士们一同吃住,牢牢的将那支从四境征召的兵马抓在手中。
那些青壮和庾献一起,击败了齐国的国相,又从那么艰难的一战中死撑下来,算是见识过大场面了。
在这个普遍以征召百姓为主力的时代,绝对算是一支靠谱的老兵了。
……
不料,情况恶化的远远超过庾献的构想。
第二日一早,还没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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