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托眼镜。他工作起来便会带着金丝边眼镜,款式虽较为土气,却被他的鼻梁架出了学者的气场。
这真是一个衣品、审美和三观都跟着五官转移的世界。
他说道,“有些话觉得刺耳就干脆掩耳不听,本身有很多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你只要内心足够坚定就行。而且,智商本来就是人和人只间最小的差距,人和人最大的差距是——坚持。自己选的路要是自己都坚持不下去,那才真的被人笑话。”
言谨的声线平淡,但吐出的字总有一种铿锵有力的魅力。
纪晓然虽认同理论,但她对自己时刻产生怀疑,“坚持真的不易,我自知不是那些上了电池就能走上
十年的名牌手表。对了,你当时觉得自己坚持的道路走得辛苦吗?”
言谨,“不会,就算辛苦也是体力上的,但精神不会。因为沉浸于梦想并为只努力是最幸福的,每天一点一点进步,内心渐渐有力,渐渐丰富,现在我换是很怀念那时奋斗的激情和快乐。
她侧目,咬着嘴唇,感受言谨眼中发出的光。她像着了魔,言谨的眼中有摄人魂魄的魔鬼,让人挪不开眼。
他们并排并靠的很近,近到能数出言谨有多少根睫毛。
“啊……”等纪晓然察觉时,她吓的一阵头皮发麻,慌忙转过头去。刚才……是四目相对了这么久吗?
“或许你会爱上这种感觉。”言谨突然说。
“啊?!什……什么感觉?!”她“嗖”地烫红脸,慌乱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