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称奇,“不知道你是真的怕丢脸,还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太土气?”
“很土气吗?我姓虽是偷来的,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连我爹爹是谁都不知道,但名字好歹是才女娘亲起的,哪里土气了?”
华霓裳蹲下身瞧兔子,两只小白圆滚滚的,微风一吹,便挤在一起瑟瑟的抖动着尾巴,倒像极了她和诗诗冬日里躲在暖房里取暖的场景。
“你生活在市井,见多了毛蛋狗蛋李二丫的名,自然觉不出什么,可我认识的富家女不是什么锦儿锦瑟就是什么安年锦年的,都快起烂了!”
“俗就俗吧,反正我也是一俗人,安锦年怎么了,我天生缺锦衣缺安年,正好补齐了!”
华霓裳冲他翻了个白眼,提着他新送来的兔子便神气得走了。心里想着,诗诗也定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