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昊愣住:“杀人?你要杀谁?”
怎么杀人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跟出门买坛酒一样随意平常呢……
“师姐,你别冲动!师父他不会有事的,他没有心脏也不要紧,真的!神灵的身体和普通凡人不一样。”太子昊费力劝说,顾不得已识破望舒身份,只想安抚住快疯魔的岑暮晓。
岑暮晓近乎咆哮:“你要我怎么冷静!他是不会死,但他会疼啊!!!”
她心知太子昊并无恶意,她闭了闭眼缓和情绪,再睁眼时她的眼神很宁静,但她言语中带着彻骨的痛,她含着泪说:“你知不知道,他的心是我的,有人弄坏了我的东西,弄疼了我的心,太疼了,我不想再忍耐下去,太难受了。”
太子昊不知这二人出去一趟发生了什么,他们高高兴兴地出门,却鲜血淋淋地回来,他能猜出个七八分。
估计是遇上欲除魔卫道的修仙之人了。
以师父的性子,定是不愿岑暮晓犯下杀孽,为阻止她杀人才受的伤。
能伤到师父的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心能伤到他,从来都是因那颗怀着天下又同时装着岑暮晓的心伤得他体无完肤。
太子昊叹了一口气,沉吟不决,他竟有些犹豫该不该拦下岑暮晓。
若是随她去了,以魔神之力的破坏力,人间会不会血流成河?
太子昊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扶桑,又转头看向岑暮晓,他神情温和,声线如暖阳:“师姐,那是师父爱护的人间,他曾是花神,他所经之处花开遍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