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洞房花烛呢!我哪有闲工夫杀人!你们休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已变得不似平常悦耳婉转,而是近乎兽类的低沉沙哑,像渴了好久,需要饮血方能平复。
她只想和扶桑过上平静且没羞没臊的日子,她不愿惹上麻烦,可天不遂人愿,麻烦却总能找上她!
她双拳捏紧,指甲陷进肉里,戳得她的掌心生疼。
她竭力克制胸腔里的气愤,阻止魔神之力不受控地喷涌。她撑开一个防御屏障,将众修士的剑光阻挡在外。
一霎时,罡风四起,铿锵嗡鸣的利刃打在她的屏障上,一滴滴火星飞溅,溅在人身上便烫破一层皮。
于是,这些人更为愤恨,不要命似地横冲直撞,挥舞着剑砍向她的屏障。
岑暮晓并未攻击他们,他们自己非要不顾死活地冲撞她的屏障,弄伤自己却要怪她,简直咎由自取!
众修士听她说话大胆张扬,愤愤之余又不齿她的寡廉鲜耻,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床第之事说出口,委实又恶毒又不要脸!
这些平日正经古板的老修士哪里看得惯姑娘家有这种出格的言论,皆怒骂:“恶心!”
同样的言语,在爱你的人面前说出来那就是撩拨,在恨你、厌恶你的人面前说出来那就是令人作呕。
岑暮晓忍无可忍,说再多没有任何意义,不会有人听得进去。
她的掌心聚起一朵朵血色的扶桑花,朝着那些人直掷而去。
人群中一修士扬声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