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但那是他提出来的问题,她当然得仔细思考一下。
不是刚说过望舒是他自己吗?都是他的话,那当然不要紧啊。虽然望舒带着幼年扶桑稚嫩的傻气,但总的来说,他和扶桑的性子相差不多,而且要比扶桑开朗,有着从未受过伤的明朗。
而且,望舒生气吃醋,憋着不和她亲热憋得脸通红身上发烫的样子简直太可爱啦。
这个男人白天小奶狗,晚上小狼狗。
她不由傻笑出声,同时拥有两个爱她的人格,两个相似又各有特点,重点他们都是扶桑啊,她只觉身心愉悦又满足。
岑暮晓眼角眉梢都是笑,整个人像浸在蜜糖罐子里,笑容甜甜的,心情也格外甜蜜,先前担忧扶桑人格不再出现的焦虑一扫而空,她嗲声嗲气地说:“没关系啊,反正都是你,都是我爱的诣之,只要是你就行啦。”
她笑靥如花,想抬眸看他,他按住她的后颈,说:“别动,我想就这样多抱抱你。”
他声音轻轻的,鼻音浓重,克制着某种不能让她察觉的情绪。
“好啊。”岑暮晓摸摸他的背,安抚似地一下下抚摸。
今天的扶桑似乎有些脆弱,难道是小狼狗人格白天不能出来,太想她才会这样?
扶桑抱住她好半天,分开的时候她腿都麻了,但她不说,只要扶桑愿意,别说腿麻了,小命给他又何妨。
扶桑抚上她的脸颊,眼里载着满溢出来的眷恋。天色暗下来,屋内烛火摇曳,他的双眸中有两团跳跃的火苗,映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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