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勾住他的后颈,轻声说:“我的好桑桑,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啦,你怎么这么可爱?”
望舒跟块木桩似地怔在那儿不敢动,更不敢伸手推开她,因为她没穿衣服……
望舒伸长脖子看向远处,用呵斥掩饰惊慌:“我都说了我不是扶桑!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居然说一个大男人可爱!”
岑暮晓不管他如何气急败坏,起了挑逗“小扶桑”的兴致。她满含柔情地看着他,他的余光扫见她的杏眸中柔腻地能滴出水来。
她轻轻抚上他的鼻梁和嘴唇细细勾勒,所到之处似有火苗流窜,刺得他天旋地转却又如全身灌铅,石僵得不愿躲开。
那双明眸始终闪躲不敢看她,他的呼吸似乎乱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他紧张得快忘了该怎么呼吸。
岑暮晓紧紧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衣裳他都能感受到她的热度和柔嫩。
望舒忽觉喉头发干,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勾起唇角浅笑,指尖摸上他的喉结。
他的胸膛冰冷坚硬,而胸腔内却愈发温暖柔软。
啊!不行!不能喜欢她,会好受伤!
望舒在肚子里反复挣扎,赶紧推开她的念头正和想吻她、想要她的念头反复交织。
岑暮晓知他在自我挣扎,一如前世,她头一次吻扶桑的时候,那家伙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哈,这个男人越活越回去了,这属于撕裂神识后遗症?
望舒微微发着抖,视线不可遏制地转向她的眼,他俯身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