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然。
望舒面向她,轻柔地捏着她的耳垂,抚过她耳朵上的一颗小痣。
岑暮晓枕着他的胳膊,向他再靠近些,只想以后能天天粘在他怀里。她和他面对面枕在同一个枕头上,两个人的长发凌乱地缠绕在一起。
岑暮晓白皙的脸上潮红未消,像两片娇艳欲滴的海棠,她轻声说:“我们成亲吧,明日一早就成亲。”
她想嫁给他,很早就想了,只是以往他们的波折远多于甜蜜,此刻,她决心满满,无论谁来阻挠,她都要嫁给他,她永远只心甘情愿嫁给他,就算是冲上月宫毁掉三生石她也在所不惜。
望舒笑吟吟地看着她,没有一口答应,在她的意料之外,正当她想一脚把他蹬下床的时候,他说:“拜天地?可我们俩都不信天也不信地的,拜他们干什么?”
岑暮晓撇开视线,看向烛台不看他,“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迈入入洞房这一项就够了呗?!”
臭男人,大猪蹄子本性暴露无遗!
在九黎谁天天求着喊着要娶她来着?不答应还生气!
她有理由怀疑他是在蓄意报复!
她和易殊归拜过堂,也为易殊归穿过嫁衣,就算扶桑不介意,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要是能和扶桑有个像样的婚礼,多少弥补一些缺憾。
望舒撩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手中缠绕把玩,一边道:“当然不是,我们不必拜天地,高堂你我也都没有,不如你告诉,在你们那个世界,婚礼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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