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不疼,没什么感觉。”
岑暮晓嗔怪道:“又骗人!怎么会不疼!又嘴硬!”
“真的不疼,这次是真话。”说完,望舒眉头微微上挑,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他的声嗓有如昆山玉碎般勾人,“说实话,还没那次你扑上来强吻我我头磕在地上疼。”
“啊!对不起。”岑暮晓脸红着道歉,她自然记得他说的是哪一次。
那天晚上,中了春药的她简直像一匹恶狼,扶桑反倒是像只小绵羊,这男人铁定是装的,自个儿愿意被她扑倒,不然以他的本事谁能磕伤他的头!
不过,她一个姑娘家如此生猛,着实……羞死人啦!
望舒温柔细致地抚了抚她稍稍泛红的耳尖,只觉一向不知羞的她害羞起来惹人怜爱得紧。
他扣住她的后脑,蜻蜓点水似地在她的鼻尖一吻。
岑暮晓正要贴上他的两瓣唇,他却和她分开,他颠倒众生般地对她魅惑一笑,似乎很得意自己轻轻一吻便勾起了她的小心思。
她撅了撅嘴,嗫嚅道:“不让亲算了!这辈子也别想我再亲你!”
刚说完,她微启的嘴唇被他含住,她身子一软似柔若无骨,下意识地抬手勾上他的脖颈。
她太熟悉他的吻和他的温度,在她认清自己的心意后,她不止一次地渴望再度与他灵肉合一。
上一次,她不怀好意,各种复杂的心思把她困在自己织下的网里,她作茧自缚。
这一次,从身体到内心,她都想交付给他,这世上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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