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天道,照镜子一般,他柔声劝慰:“别抗拒了,心中有爱并不可耻。”
天道暴怒:“闭嘴!”
扶桑怎么敢!竟敢影响到他!经历了那么多劫难依旧好了伤疤忘了疼!简直冥顽不灵食古不化!
不仅是望舒体内的半缕神识,另一半也不能留!
天道气得浑身发抖,那白袍猎猎飘扬,他身边的云彩极速搅动变幻犹如一潭沸水,那噬骨灼心的痛感袭遍望舒全身。
“你越是发怒便证明我说的没错,不是吗?”
望舒笑着看他,仿佛在看一个不愿承认自己错误的跳梁小丑。
可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他自己,类同于他的另一个神格,他们之间虽分离开来,却同宗同源,因此他看向天道的眼神不是嘲笑,更多的是唏嘘。
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往往是自己,就连天道也不例外。
“望舒!望舒!”
“师父!”
望舒听见有两个急切的声音在呼唤他,他顿时有了方向,寻着声音飞出去。
他蓦地睁开眼,入目是她,好似周围无物,他只能看到她,她满眼焦急,正拿手指覆在他眉心。
岑暮晓问:“又做噩梦了?”
望舒吃吃地冲着她笑,像含了蜜糖一样甜。
岑暮晓很久没见过与扶桑相同的这张脸笑得如此开心了,以往扶桑笑起来眼里却总有几分落寞,眼前这个笑得像二傻子的人是谁?!
她竟有些心慌,难不成他不是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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