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无忧无虑没有伤痛仇怨的剑灵,他贪恋待在岑暮晓身边的每一刻。
为何会有这种复杂的错觉?
受扶桑的记忆影响,他并不能分清自己对岑暮晓存着什么样的感情。
他不想放弃她,看着她难过自己也会跟着憋闷,他会心疼她受伤,他生气她总把他当作扶桑,他不舍得离开她。
这就是凡人说的爱慕?怎么可能呢?他又没有心。
云雾散去,那白衣人现出庄严宝相,望舒呆愣地看着,恍惚间看清了白衣人的长相,可下一秒又全然记不起他是何模样。
天道无相,可为众生相,亦可为虔诚信徒心中的模样。
即使望舒没有信仰记不起白衣人的长相,也能从白衣人带来的压迫感之中断定他是天道。
天道的声音和他的化身一样,让人辨不出音色品不出语气,一字一句犹如庄重肃穆的颂词:
“身为神明不应有私,更不应有情,一场情劫已过,你为何还不明白?”
“从五百二十年前你救下魔神便是错,你错了,错得离谱。”
“这几百年的情爱纠葛你得到了什么?连她的真心你也未曾得到过,你的心为她而生也该为她而死了。”
“你一次一次违反天意救下本该灰飞烟灭的魔神,你看,因为你的一己私情,天上人间生出多少浩劫。”
望舒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扶桑的感知和情感,他抬头对上天道的那双眼,他想看清天道法则的缔造者究竟长着一双怎样冰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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