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传音给他,声嗓柔柔的,颇为宠溺地哄着他。
望舒更气了,吼道:“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岑暮晓:“???”这家伙抽风么?抢她台词?
风峋见这二人旁若无人,胸中怒火转为滔滔洪水般的力量,攻势如排山倒海,一浪打向望舒。
岑暮晓护望舒心切,忘记她早为望舒设下结界,她掌心的黑气犹如呼啸而来的凶猛邪兽,嘶吼着直向风峋奔腾扑去。
风峋不敌,踉跄地后退,滑出去很远,他勉力稳住阵脚,身体由内至外的撕裂痛感持续增长,他就快支撑不住。
也好,死了也好,死了会不会就能见到扶桑了?
整张床有岑暮晓设下的保护罩,望舒十分安心地待在结界里头,床底下的灵气不断输入他的身体,他倍感浑身舒畅,伤势好了许多。
连神木树根灵气都把他错认成了扶桑?他异常气恼,嘟囔道:“我不是扶桑,你们有没有搞错啊!”
他拍掉身上的一簇簇亮光,拒绝那些灵气替自己疗伤,骨子里天剑的骄傲让他不愿成为扶桑的替身。
那个梦如果是真的,说明扶桑真的对天剑做过什么只是他不记得了。
好过分!扶桑和岑暮晓的爱情大过天是他们的事,凭什么要夺走他的剑生让他代替他活下去?
说他不是完整的扶桑?他只是扶桑的一部分?可他未成形时就有自己的思维,在他的自我认知中,他是个剑灵,他压根就不是扶桑啊!
阴差们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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