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用剑,如今在岑暮晓手里他竟不想见岑暮晓变得凶狠残暴。
望舒不懂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就好像岑暮晓是自己人,他想管她,而他和松鹤道长不熟,随他爱怎么作就怎么作。
望舒不知自己是否又受到扶桑的记忆影响,不由自主地用着扶桑的语气对她说:“阿颜,别……别迷失你……你自己。”
黑气如尖刃般在望舒的身上刺破无数个小孔,他蹙着眉十分艰难地开口,眼眶里竟有些湿润。
岑暮晓望着他温润的眼眸,禁不住陷入犹疑的泥沼。
他是扶桑吗?
不是,他不是扶桑!他一定是天道派来压制她的棋子!
扶桑死了,尸体也化为乌有,什么都没了,她什么都没了
扶桑不可能复活了!她无意间又害了扶桑!
死吧,大家一起死,待她灭了这个世界,她会选择自我了断,她的命早该还给扶桑了。
活了几世,终不得圆满,她只恨天道不公,像后土和扶桑这样悲悯的神明都不得善终,那这世间的所有生灵都不配活着!
“别叫我阿颜!”岑暮晓暴喝一声,用力一掌拍在望舒的胸口,“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望舒被一股力弹出去,撞在屏风上,屏风瞬间四分五裂散成飞灰,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岑暮晓低低地笑,极尽嘲讽:“东施效颦,天道居然派你来玩这种东施效颦的把戏!”
望舒突然一怔,她的这句话传到他的耳中,像是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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