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懒得听他们吵架,想到从前扶桑和莫染之间的打闹,莫名感觉这个剑灵总有一天会取代扶桑在岑暮晓心里的位置。
他呼出一口气,替扶桑感到难受不值,他通体火光忽闪,凛声道:“你们赶紧离开,不要逼本王赶你们出冥界!”
望舒终究是维护主人的,是个能屈能伸的剑灵,他忙服软,格外委屈地说:“我不学了还不行吗?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像他勾起你们的伤心事的。”
岑暮晓郁结难解,忧思如丝线在心头缠绕打结,她垂落眼帘,声音低低的满是脆弱:“我只是想见见他,他如果恨我,不想见我,我确定他安好,我就走,可以吗?”
麒麟转头就走,既恼恨又哀伤:“一具冰冷的尸体有什么好见的。”
尸体……
他还有尸体存留?
有人改动她的回溯法,他的意识才会被拉进虚象困术里。
虚象里的他有心脏有血液。
那是不是说,在虚象里烟消云散的是过去的他,而现实中的他因为失去意识陷入了沉睡?
无疑,这是个坏消息,也是个好消息。
他的身体还在,精神力也尚在,那便又多出一分复活他的希望。
岑暮晓脚步灌铅,凄楚之余添了几分喜色,她不想离开,又实在没脸偷偷在冥王殿四处探寻扶桑。
望舒不忍见岑暮晓再次落泪,拐了她一下:“跟上去啊。”
冥王这意思不是明摆着同意带她去了,这笨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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