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却无能为力无法为扶桑分担。
他望着手心殷红的血,身上疼,心里更疼,疼得受不了,他憋了好久,他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利用你、伤害你,她差点要了你的命啊!你为何还放不下她?”
扶桑将剑插回剑鞘,望着岑暮晓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爱意又透着些微苦涩:“从前旸谷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自由,千年来我孤独地守着神木。”
“没有人关心我饿不饿、渴不渴、穿什么衣裳、束什么发,也没有人问我会不会难过、有没有受伤。”
“自从有了她,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我是活的,我有血有肉,我不是一块死物,更不是一尊神佛,我渴望平凡热闹的日子,即使我知道她接近我另有目的,我亦甘之如饴。”
扶桑一字一句说得很平淡,风峋听得出,岑暮晓前世带给扶桑的伤和痛,在扶桑心里早已揭过。
扶桑已经不恨岑暮晓了,又或许,他从未恨过她。
风峋心知肚明,却仍是有些不可置信,他看着扶桑,问道:“就这么简单?”
那……他,他也能做到的啊!他能做得更好啊!
为什么非得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女子!
他的心里万念交织,差一点坦白自己忍了好久的心意。
他只好婉转地问:“为什么啊?你要有人陪你、关心你,谁不能做到?为什么是她啊?”
扶桑说:“因为是她,因为她是她。”他的视线转到风峋身上,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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