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话,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但是,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么?人要向前看,你不能总活在过去,对吧?”
岑暮晓眼里蒙上一层薄雾,视线模糊快看不清他,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
望舒想缓和缓和气氛,开玩笑似地说:“不过,事先说明,我修的是男身,你是我的主人也不许对我见色起意啊。所以只限于陪你说话,不准再像方才那样对我动手动脚的。”
岑暮晓吸了一下鼻子,怔怔地看着他。
见她无语凝噎,望舒慌了,长而浓密的睫羽帘子乱颤,把自己的手伸给她,一咬牙道:“那……那还可以牵手,可以牵手,总行了吧?”
岑暮晓还是不吭声。
望舒得坚守好自己的底线,捂着自己的衣襟,一本正经道:“不能再让步了!只能牵手,除此之外,其他的,真的不行……我可是个正经的剑灵,我不献身的!”
说着说着,望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断安慰自己,反正她每天都握着剑刃,他们早就手牵手很久了,主人和剑灵手上有接触很正常。
岑暮晓默然不语,她在找扶桑说谎的漏洞,她在脑海里不停地想、不停地找。
终于她找到了,语气中伤感却又透着几分识破扶桑谎言的得意:“你如果不是扶桑,那你,那你怎么认识冥王的?你怎么会知道冥王说过的一些话?”
他和摆渡老头讲道理时一套一套的,怎么可能不是扶桑!
他肯定是在和她开玩笑,又或者,他故意的,他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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