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绪,不过,当时的无涯并不懂,她只记得后土似乎很内疚。
无涯像个行走的火箭筒,说话不客气,行礼更是不可能,后土身边的近侍皆是眼神怪异,头上冷汗直冒。
后土屏退左右,抬眼看向无涯,那双绝美的杏眼澄澈而湿润,他说:“擅自窥探天机会遭天罚,我不将她关起来,天道也不会放过她。若日后再有其他神灵效仿,天界岂不大乱?”他垂下眸子,叹了一声:“无涯,我虽贵为天界之主,但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你明白吗?”
无涯不明白,她向来不信命,她仗着自己力量强大她谁都不信,要是能和天对着干,她求之不得,所以她不能理解后土这种唯天命是从的神,简直没一点骨气。
她不再纠结后土执意关押玉茯苓这件事,转而道:“血莲精灵能生出心脏才见鬼了!你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他们吗?”
后土的眼神暗淡了一瞬,在无涯看不见的位置,他按着自己的心口,轻声问道:“你也认为植系精灵生出一颗心是不可能的?”
无涯不知他为何问出这般显而易见的问题,随口说:“当然不可能啊,你们的真身是植物,植物怎么可能有心。”
“但檀溪他生出了一颗心,而这颗心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土说话时没有看无涯,而是垂下眼帘似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