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笑话我了……”易殊归怏怏不乐,“不管怎么说,说出来我心里好受多了,我只需她明白我的心意,至于接不接受都无妨。”
……
风诣之沉默片刻,温言道:“你的病,可还好?”
岑暮晓淡然道:“还好,多谢风公子记挂了。”
“那就好,”风诣之望向水中二人的倒影,又道:“近几个月,你不要下山,先等等。”
这又是什么意思?岑暮晓奇道:“殊归说你有了控制敕垚兽的真凶的线索?是因为这个?”
风诣之道:“没错,是衡山的云兆,但他背后还有幕后主使,我还在查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切莫下山,你留在山上他们就无法找到下手的机会,此人修为不比我差,你独自应付不来。”
那日,风诣之追着云兆到了“炎阳殿”后,却被“炎阳殿”的主人察觉。那人拍案而起,顿时屋内红光弥漫,模糊了视线,让人无法看清此人真容和形态。
那人行踪飘忽不定,身法如同鬼魅,风诣之与那人的一战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缠斗了几个时辰都没分出胜负,“炎阳殿”被拆得七零八落。
眼见“炎阳殿”变成一堆残垣断瓦,那人似心灰意冷,凄厉道:“无论谁要护着她,我都一定会让她血债血偿!”随后便带着云兆逃了。
风诣之可以确定的是那人一定不是普通凡人,也不是魔。
可若是天界神灵,他没道理毫无印象。
岑暮晓思忖再三,还是道:“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