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易殊归也是好意,他们年纪小不能下山,山上能游玩的地方又实在有限,男孩子喜欢的玩意总不过是摸鱼逗鸟之类的,女孩子却不一定喜欢,但当时懵懂的易殊归哪里知道,只一股脑的想尽快让她开心起来,便拉着她去了溪边,玩起了打水飘。
后山溪边有几个其他峰的弟子在清洗茶具,不知是否有人故意,她只记得被什么绊了一下,跌进了水里,岸上的易殊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洗茶具的那几个弟子却是无动于衷。
岑暮晓宽慰道:“当时你还小害怕很正常啊,你又不会游泳,下去救我多危险。”
易殊归道:“后来,幸好你抓住了一块浮木,师兄们也赶了过来,将你拉上来了,我当时就很后悔,怪自己为何不会游泳,平白让你遭受惊吓,于是没过几天我就硬是逼着自己学会了游泳。”
岑暮晓冲他轻轻笑道:“殊归一向最聪明了,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我其实并不是什么都能一学就会,就比如弹琴,比如作画,我就还不如你呢。我是想要保护你才会逼自己去学游泳,”易殊归道,“长大了我又逼自己去学控剑载你。”
末了,他似是终于鼓起了勇气,转身望着岑暮晓,望着她沉静又秀气的脸庞,她好像总是这样,看似与人亲近,却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即便他从小与她相识也是一样。
小时候的她话并不多,他总会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和她斗嘴,替她解围,他很享受这种与她玩闹在一起的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