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呢?我娘怎么会给洪员外做妾?”
说罢,她拿着卖身契找府内其他的房间,看看哪一间是她母亲所居住的,最终在离主屋较远的柴房附近找到了一间屋子,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梳妆台,陈设极为简陋,但却摆设整齐。
莫染在屋内继续翻翻找找,在梳妆台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一句诗: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莫染疑惑,思的是谁?难道是她从未蒙面的父亲?既是如此思念父亲,为何不去找他?又为何沦落至此。
走出屋外,莫染欲离开洪府。
白泽奇道:“怎么了?你要去哪?”
“去我娘的坟墓,既然我娘被卖到了洪家,那她又是怎么死的?和洪家灭门又有什么关联?这些事情,我感觉并没有这么简单。”
莫染带着疑惑,赶到覃念思的坟墓,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挖坟开棺验尸。
她也顾不得害怕和不敬了,化出魔刀,三两下就将土劈开,棺材显露了出来。
她打开棺材,尸体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白泽叹道:“这样是看不出什么的,你太冲动了。”
“你这死丫头,让你把香囊随身戴着,你给我放包袱里!”
寂静的夜里传来了扶桑的声音。
莫染回头一看,身着一袭红衣的扶桑站在那里,在荒郊野外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扶桑愠道:“你知不知道我只是个分身!找到这里费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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