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出来啊!何必使阴招来陷害我?”
梼杌语气总是听起来温和,实则却是绵里藏针,他缓缓道:“我的哥哥啊,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我在你心中不就是个下三滥的恶魔吗?既是恶魔,使些阴招不是很正常吗?我就是想让你明白你所爱护的、所珍惜的一切有多么不一文不值!”
闻言,白泽急道:“我知道你恨我,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不要再伤及无辜了!”
然而梼杌依旧没现身,反问道:“无辜?谁无辜?你是说那些想要了你的命的人类无辜还是守着自己一方小天地得过且过毫无斗志的魔无辜?在我看来,他们都该死!生而为魔,想要堂堂正正地生活在这个世界有多么困难,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无论你做得再好,心地再善良,帮助了再多的人,那些人在得知了你的魔族身份后,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你说过一句好话吗?又有谁会因为你从未作恶而对你手下留情?我的好哥哥啊,你这么做值得吗?我真的不懂,我们才是同类啊,为何你不愿帮我,反而处处怜悯一些一心想要杀掉你的人!”
即便白泽刺杀过他,但梼杌也不想轻易杀了白泽,以白泽的实力若是能为他所用,那统一人间便指日可待。所以他才将显形符交给衡山的一位嫉妒白泽天赋过人的弟子,让他偷偷将符咒贴在了白泽住处的门上。也因为太了解白泽不愿暴露身份会格外小心,固通过衡山的弟子慢慢加强符咒的术法,向衡山人证明白泽的魔族身份,为的就是让他爱护的一切背叛他,逼着他走向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