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不想为了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去违背自己的良心。”
岑暮晓这么说并不是不相信风诣之说的。相反,她信,她相信将来有一天可能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严重,可如果她的命需要拿别人的来换,那这样的人生能活得开心自在吗?
风诣之仍然不放弃,希望能说服她,亦是说服他自己,“除非他死,不然他离不开你,一旦离开你,他体内的那一魄就会躁动不安,他就会出现各种各样无法治愈的怪病。”
岑暮晓望了望躺在床上的易殊归,轻道:“我师弟的病,就连你也没有办法了吗?”
风诣之答:“是,我没有办法。”
“那就这样吧,我以后好好待在他身边就行了。不会再离他这么远、这么久了。”岑暮晓豁然一笑,语气听起来格外轻松,像是突然想开了。
风诣之呆了半晌,神色复杂地看着岑暮晓,道:“就算一辈子与他捆绑在一起?你也心甘情愿?”
岑暮晓亦是心情复杂,倘若这次跟着易殊归回了华山,日后便与风诣之再难相见。他是悬壶济世的医仙,总不可能像木童一样放弃药仙谷的一切随着她一起回华山吧,她也不能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还好,先前没对他说出口的话此刻倒也不必再说,只能故作轻松道:“愿意啊,师父待我不薄,师弟从小与我一同长大,亲如姐弟,就算不为报答他们的恩情,一辈子陪着他们待在华山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
风诣之难掩失落之情,叹道:“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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