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阳解释:“以为是认识的人,仪态与我叔父手下的一个弟子有几分相似,我以为是我父亲出了什么事。我父亲常年闭关不见客,我这些年回山探亲也从不见我,所以得知父亲是否安好的消息也都是靠叔父派人传递。可当我找到此人,却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容就晕过去了,再到后来你们也知道了,我完全记不起自己是怎么会在那个山洞的。”
三人见郭怀阳如此坦诚,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关于风诣之所说的捆仙绳疑点,岑暮晓也没有当即指出。若真如风诣之所言,那这个面具男绑了郭怀阳,又未作出对她不利之事,想来十有八九就是郭怀阳的旧相识了。郭庵手下要对自己不利?可这是为什么呢?岑暮晓自认十年未出山,修为也是易寒手底下最差的,堂堂南岳衡山代掌门郭庵为何要对一个小辈弟子不利,此事是否只是郭庵手下所为,亦或郭庵授意?
由于元朗一再坚持尽快赶去药仙谷,声称自己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四人便接着御剑飞行赶路了。一路上易殊归一边担心大师兄元朗伤势不宜御剑,一边又抱怨都怪敕垚兽害自己没能在吕梁城多逛逛。
岑暮晓拿着青木剑仔细打量,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想不到这么精巧细致的青木剑会是普通的木棍所化。
倏地,岑暮晓感觉体内似是与青木剑有感应联系一般,心道:这青木剑竟然会认主?不应该啊。于是鬼使神差般掐了个诀,青木剑竟漂了起来。惊呼:“我能御剑了,看到了吗,我能御剑了……”
一旁的易殊归也惊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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