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柱解决了,其他的都小事。
第二天一早,一大群人涌到河边,地址选在大洼附近,那里目前鳄鱼最多。
“塔吊”焕然一新,全部用藤蔓缠了起来,底下还留着根,大筐改的更大更深,绳索竟然弄了两根套,分别用三根小棍挡住。
巫小豆意气风发,小手一挥,雁飞带着一大群战士下到河边,手中的栅栏一米多高,呼啦啦排开围出一片空地,长矛架在空隙里,谁过来就捅谁。
炎树带人挖坑,立柱笔直立起来,埋上土、种上青藤踩结实,三角架安好以后,拿出一些树叉噼里啪啦往地上砸,树叉一头半米多、一头十几厘米长,叉口压在三角架上,对称着一连砸了十几根,再平着绑上三根木棍跟立柱连起来,斜撑还是卡在豁口上绑好。
横梁抬上立柱,用一道皮绳松垮垮绑到斜撑上,转九十度正好拧紧。
两根绳套缠了绿藤,已经吊在大筐下边,将大筐抬到横梁前头绑紧了,挂上两只血淋淋的田鼠,绳子贴着小棍甩向后方,被战士们拉着藏在草丛里。
横梁大筐那头略重,后面就连了一根长棍控制平衡,顺便可以转动横梁。
挂好诱饵的大筐转到河里,距离河面两米多点,战士们藏好以后雁苍部就撤了回来。
几十双眼睛一起盯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