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龄哭得眼圈都红了,破碎的哭声听的人极其不忍心,但宿蚕声却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做戏。
“别废话,解开石棺上的封印。”
六十年前,晋楚龄还只是条刚化形的小蛇,因去意宗妄图和妖族交好,强行让相重镜和晋楚龄定了婚约。
晋楚龄不喜欢修士,迫于无奈只好顺从,他是个从不肯吃亏的性子,便将所有不满悉数发泄在相重镜身上——当年他便是用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可怜模样将相重镜哄骗得团团转。
现在晋楚龄已是妖族之主,杀伐果决执掌万妖,到了白玉石棺旁要见相重镜却还是那个我见犹怜的小可怜。
小可怜抬起头,满脸全是泪痕,哽咽道:“哥哥还会见我吗?”
宿蚕声厌恶地蹙眉:“你就算现在做戏他也瞧不见,等他出来你再哭。”
晋楚龄的眼泪非但没停,反而落得更厉害了:“他若怪我怎么办?”
宿蚕声:“……”
宿蚕声终于正视他了。
晋楚龄哭得声音都哑了,瞧着模样似乎并不是做戏……
宿蚕声有些怔然。
像晋楚龄这种冷血无情的妖,竟然也会对被他当成玩物的相重镜觉得愧疚悔恨吗?
想到这里,宿蚕声顿时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晋楚龄是如此,他自己……何尝又不是?
晋楚龄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讷讷道:“我先将石棺的封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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