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真的不过去吗?”两人的姿势这会有点不雅,一旁还是给言默上药的赛斯德,白兰扑在言默身上,在他耳边说到,放在言默嘴里的手指已经开始破皮。
“过去哪?”
“你这么急急慌慌的过来,还能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这些日子,白兰很无聊,所以将言默的性情行为都吃的透透的,其实就算不专门吃透,这么多个世界下来,遇到那么多言默的规则填补体,白兰早就了如指掌。
“白兰!”这次言默下口有点重,直接有甜腻的血液入口,言默急忙吐掉,喝了一壶白水也无法祛除余味,反而更是香醇。
“他现在在酒吧里,不信你打个电话。”白兰笑的很晃眼,笃定言默不能无动于衷,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只好故意弄点波澜:横纵交错的网,你会裁剪出什么样的花呢?
言默咬着唇,殷红的血液流出,然后被他下意识舔入口中。几分钟后,药也上了绷带也包了的言默起身,实际上那下面的伤口早已愈合,但他还是让赛斯德包扎了,只有这样他才能装作一如既往。
赛斯德揽住言默,即使没有命令,他也知道言默的意思,于是场景转换,两人直接从亮堂的家宅来到昏暗的小巷,也就是白兰所指的酒吧附近。他名下只有一间酒吧,能直接一个电话过去的也只有这个,一家很是混乱位于嘉谷经常械斗的成年酒吧。
嘉谷镇是粮食产镇,为了控市,经常会有“滞销粮”被深加工,所以酒吧很多,各有风格专门针对的目标人群,非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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