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比照嫡子的待遇时的感动,也恨自己在得知身份低微的母亲要去死时、被云博一句话哄住就忘记去救场的自己,明明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救下她,可他却忘了去。
三个月的禁闭后,被愧疚压垮的云浅脱胎换骨,抛弃了成为赛车手的梦想,主攻家中毒术方面的传承,为他未来成就卓尔不群的名医道路打下坚实基础。
云浅愤而离家的一个半月后,身在并盛的他接到电话,内容并不复杂,却让云浅思维停摆:“我要死了,你回来吧。给我收拾后事,然后引领云家。你做的很好,你做的一直都很好,是我……太偏执,泽儿”
这通电话永远不会结束了,因为云老家主已经咽气。开着通话,云浅一路赶回,将两个维持通话的手机放在一起,就那么沉默待在灵堂看了一宿,听着那咻咻的杂音,魂不守舍的跪了一夜,然后昏厥着被人抬出去。
醒来后,他平静的对赛斯德说:“那是我唯一的亲人,然后他走了,他们都走了。一个个的,像是排队一样的走了,可我却不在他们的队列中……”泪水湿了衣襟,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多了混声,“赛斯德,你说过的吧?我的灵魂会在你的体内……不要食言啊。”
墨兰纹衣袖的手点上屏幕,中断了两个手机的无人通话,就像中断无形的缘一样,提醒着云浅、他和其他人的缘分已断。
顿时,云浅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