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连话都没说就跪在云老家主面前,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然后被一陶瓷茶杯砸醒。
看了眼精神不济的云老家主,清醒的云浅抹掉头上的鲜血继续跪着,直到缓过神的云老家主让他滚才离开,回了房间药都没上沾床就睡,还是赛斯德给他包的扎。
作为一个长辈时常要骂,就直接搬到他隔壁给他去骂、方便长辈的人,云浅自然也不会苛待云老家主的生活用品。哪怕这事不是第一次,云浅也没特意让人替换,只是自己多加小心。毕竟砸东西没有声音,就和吃方面便没有调料一样糟糕,云老家主砸东西砸爽了,他也能轻松点。
“我睡多久了?”
“俩个小时。”
“……呵呵,真是受虐惯了,他两个小时没喘气,我竟然还不自在了。”
“儿子,儿子……”
刚一说,云老家主就喊了起来。
云浅没动,好不容易睡了一觉,还未休息够的身体向他抗议,加上之前流了不少血,心里不得劲的云浅不想搭理他,反而心思飘到了之前的度假(治疗藤上)上:“早知道就不回来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云浅叹息一声,还是起身去了隔壁,提心应对老年痴呆、记忆如鱼的云老家主。
但这回云老家主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他大的可怕、亮的吓人的眼睛,看着被他折磨地跪都跪不稳的云浅,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这次在云浅来前,他就给地上砸了许多碗,所以这会儿云浅是跪在一地陶瓷渣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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