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您和我至什么气?我是一个随时会上邢台的死囚,你是掌管我在死亡前的这段时间里、生活好坏的人呐~”穿着囚犯衣服的言默笑语,被铐住的双手垂在身前,他站在牢笼中央,哪怕铁笼如绳索般收缩,他依旧镇定。
“你不痛吗?”
“……当然痛。”
“那为什么不出声痛乎?”
“那我为何要出声痛乎?”言默唇瓣阖动,铁网压迫着他的肌肤,不断紧缩着,似是要将他割裂。
“比如……”铁网收缩,鲜血流淌,作为行刑人的戴蒙挑眉欣赏,“求得你的施刑人,那少得可怜的恻隐之心?”
“呼呼呼,”失血过多的言默脸色发白,在铁网的支撑下矗立不倒,“我还可以承受,如果真到那种地步,我会做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做?这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自然是因为我还……可以啊——”
咔哒,骨骼断裂的声音。
“那么提早给自己解脱不是更好?”
血浇湿了土地,却没有将泥土湿润。
“呼呼呼……所以我得给自己省点力气,瞧,我现在和你对话有多顺溜。”
“这其中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因果关系?”
“很简单的啊,只是我乐意而已~”
牢笼陡然消失,几乎不成人形的言默狠狠摔在地上,他被限制固定的笑容,终于可以随心落下。粘稠的血不住渗出,被口渴的言默吞下,因为这是梦,所以他很快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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