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家光问向发抖的纲吉:“你今晚真要住医院?”
纲吉点头:“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冷静,只有在他身边我才不会觉得一切都那么陌生。就像你和妈妈,你们是因为画展相识,而我的原生世界里,他们是因为马戏团的表演为契机,而泽田家一向一脉单传。”
话说到这份上,家光也算是明白了纲吉的愧疚来源,也明白了他抑郁的原因:“你是个好孩子。害怕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叫人过来的,奈奈那里我不放心六道骸。”
纲吉目送家光离开,打开言默病房后,云浅正在进行日常诊治。看到他后,摘下听诊器问:“这么晚了还来医院?”
“我想言言。”纲吉来到合适的地方,看着云浅拿出针灸带给言默下针,“他每天都要这样吗?会很痛吧!”
云浅下针的手很稳,除了因为身高需要垫脚以外,跟经验老到的中医没什么区别:“他现在感觉不到的。”
云浅:要不是风愿意和云老家主谈谈,这么麻烦的事我才不想应下啊。每天都要过来下针拔针封锁火焰不说,还要遭受小少爷“你怎么还不去医院”的眼神催促。果然这两个家伙都很讨厌啊!
例行一事完毕后,云浅挺起腰板,记录完仪器数据就离开了。
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纲吉惊醒,看到云浅离开后他抱着绘本来到床边,像以前一样拉着言默的手,却没有力量帮言默温养。
苦笑后,纲吉松手,拿出一册绘本,轻声对言默说:“这是新出的同人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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