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求得奈奈的同意在前往医院的途中了。
站在病房门口,纲吉双腿不住打颤,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将他按住,没让他撒腿离开这让他恐惧的医院。
“言言就在里面吗?”
“嗯,”奈奈摸着纲吉的头,回答后打开病房门,拉着纲吉走了进去。
看到言默,纲吉松开奈奈,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到病床前,看着形容枯槁的言默,一时忘记了对医院的恐惧:“他这样……多久了?他是什么时候住院的?”
“十月刚过,”奈奈叹息的走到床边,给没有感知的言默翻了个身,“每天云浅医生都会过来给言君针灸,这一个月来,言君的情况都很平稳,只是不见清醒。”
“一个月?”纲吉声音颤抖,他抓起言默的手臂,撸上袖子后是还未愈合的针眼,看分布都是在封锁言默的火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奈奈给纲吉擦着眼泪,看着言默的状况也很难受:“这不是纲君的错。”若是我再细心一点,常去黑曜看言默就好了。
自言默常驻黑曜后,见不到言默的纲吉就患了抑郁症。在斯库瓦罗去照顾言默后,奈奈便专心开导纲吉。
虽然当时言默的精神状况也很差,但常年发病的言默就没有过精神正常的时候,所以在言默强烈要求要待在学校的时候,心力交瘁奈奈同意了,她只求言默身体健康。
奈奈甚至在纲吉面前很少提言默,更不敢将两个孩子凑到一起,她怕两个孩子互相影响病情加重,至于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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