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儿子。”
Xanxus被斯库瓦罗提醒后,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言默,然后就坐在附近的长椅上,和斯库瓦罗随意谈着在意大利得安排。
不久后恭弥回来。
“恭咪,妈妈说家里来了新客人,说是爸爸矿场的老板。”喝完药,拨拉着手腕上的红宝石十字架,“不过南极有矿石吗?”
“南极有企鹅。”
“可是他拿的照片里只有熊……恭咪,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妈妈,家光是个地理盲呢。”
摩擦宝石的言默眼中翻滚煞气,因为Xanxus存在感太强的关系,言默不自觉的就共鸣了他的血煞气场。
“恭弥有没有那种感觉呢,想让某人消失的强烈得意念。”他仰头抬手,项链部分从手中滑下,十字架得尖锋抵着额头,细微地喃语准确得被众人捕捉,“泽田纲吉,若是不存在就好了……这讨厌孱弱的身体,若……”是他消失的话,我就会变好吧?
自言默带着红宝石十字架,有时候他就会蹦出阴暗的话,恭弥转身目标明确得握住十字架,从言默手中夺下。
“不明物品,没收。”
项链被夺,气势凝滞,将项链作为气场精准操控的言默清醒了:我有多久没有这个想法了,今天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呜,可是恭弥,这个我本来就是要送给你得[礼物]啊。”言默将项链拿回,重新放在云雀手上,“作为约定的见证。”
两人在路口分离,恭弥看着手链,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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