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类似的事再来两次,只怕她真
的要?把自己给折腾没了。
艾兰德又交代几句杂志社的事,见君念不断打哈欠,似乎是困了,便知趣地闭嘴,吩咐君念好好休息。
等?她熟睡以后,艾兰德轻手轻脚起身,关上房门,淡金色的眸中蓄着一丝凝重。
他很了解伽菲尔德,这位心思深沉的老友做任何事都有一定的目的,所有人都可能因为“好奇”来见君念,但他不会。
他究竟在想什么?
伽菲尔德面前摆着一本书,却迟迟没有翻页。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表示这位大人物正在思考。
伽菲尔德一直知道艾兰德心中的不满,并试图对现行的文者制度进行改革,肃清文坛不正只风。
作为好友,他很佩服艾兰德的勇气。但作为联盟最高议长,他并不认可他的行为。
以一己只力来撬动千年来默认的规则,这简直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伽菲尔德不是没劝过艾兰德,问他这又是何苦来哉,对文者的追捧延续了这么多年,不也没出事吗?
艾兰德反驳说,等?真出事就晚了。
伽菲尔德说,那些既得利益者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艾兰德却说,如?果牺牲是必要?的,那么他甘愿做这个先行者。
最后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
伽菲尔德并不认为艾兰德有成功的希望,因为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文者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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