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盆也无精打采。也难怪,已经快十天了,兰花本来娇贵,需要用心伺候。
一楼很安静,什么也没有。两人略微放松,上了二楼,虽然房间门都紧闭着,但也没有任何声音。高立煌又开始得意,一屁股坐在藤椅上朝金越得瑟:“看,我选地方没差吧。”他话音未落,客厅对面紧闭的房间发出一阵阵挠门声和低低的荷荷声。两人握起武器,对视一眼,把其他没有发出声音的房间门都打开检查一遍,然后来到有声响的这间。高立煌去拉门,金越戒备。
门被打开瞬间,一个头发灰白,衣着整洁的干瘪丧尸老太冲了出来,虽已成丧尸,但它遗留下来的主人原本的风貌,使高立煌二人油然起敬。金月喊了句,“我来。”上前用脚放倒丧尸,欺身向前一刀从丧尸额头插进头颅深处。他只是想,留个全尸给这个老学者。以免高立煌又一刀把头颅砍下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把尸体搬到书房的布沙发上,老人生前把自己留在书房,这应该是她最喜欢的地方。高立煌很不习惯这种氛围,走了出去。金越没动,注意到书桌上有个相框,放着面前老人和另一个男性老人的照片,两人携手站在兰花前,半头白发,笑得豁达自然。金越想,现在屋里只有这一个老人家,另一个应该是提前走了吧。谁也没想到这末世,让剩下的这位老人独自走的这般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