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说的是。”夏恪群起身以晚辈的身份向薛清平行礼,来表达自己的尊敬。
迟平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薛清平直言说:“天色已晚,老臣就不留大殿下久留,回宫要紧。大殿下放心,京都衙门绝对不会出事。”
夏恪群郑重的再次谢过薛清平,叫上迟平离开国公府。
两人离开后。薛谟靠近自己的父亲说:“迟平还是要与父亲对着干。”
薛清平说:“迟平此人好高骛远,孤傲自赏,但目光狭隘。他远在边境考察还不忘提醒大皇子朝中争夺,非要将吏部拿下,大殿下的一句话可是让为父跑断了腿。为父还没等休息,又出了刺杀案这一档子事,岳家案再次被重提,为父又因为迟平的一个一句话当作挡箭牌。要不是因为迟平手上无一兵一卒,为父都要怀疑,忘月轩的刺杀案是不是他策划的。”
薛谟扶着父亲坐在一旁,说:“迟平一介普通书生上位,纵然学识渊博胆大心细,但骨子里还是小家子做派,同为太傅,目光和眼界与二殿下的邹太傅相差甚远。只是有幸为表哥解决了几件难事,受到表哥器重就不可一世。此人,儿子一直不喜欢。”
薛清平提醒他说:“为大皇子谋划的路上,只要有用就不要谈个人喜好。”
“是。”薛谟谨听教诲。
“不过。”薛清平话锋一转:“是应该敲打敲打迟平,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刀的。”
正说着,一支穿云箭从外面射进来直接扎在薛清平旁边的房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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