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烛说:“不代表别人不能。”
薛清平接着说:“据老臣所知城外离风院并不安生,岳家公子倒是安分守己,但是那位姓宫的侍卫并不安于被禁。”
案几下,夏沐濋一直握着岳千烛的手,明显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他握紧一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国公对于离风院看的很紧啊!”夏沐濋轻描淡写的说:“也不知道是国公信不过圣上的名利还是红纱军的守卫,亦或是信不过安和王爷的安排。”
夏沐濋直接拿出三方让薛清平去得罪,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一方。
薛清平低估夏沐濋玩转人心的能力,这句话差点堵的自己说不出话来。怪不得连冯恒都提醒自己,现在的沐王爷比一年前更甚。
薛清平掩饰内心的心虚,呵呵笑起来:“老臣没有信不过的意思,离风院是圣上亲自挑选的地方,守卫和安排都是咱们齐越响当当的军队布置。老臣是文臣,哪里懂得这些事务。”
“本王可记得,国公将追杀本王的兀察安排到淮南安宁军,可是很懂军务的样子。”夏沐濋不打算给薛清平台阶下。他敢当着自己的面给岳千烛难堪,那他也不要怪自己不给他面子。同时夏沐濋也想知道薛清平是否知晓兀察是唐路细作的身份。
薛清平没有那么多的好脸色,闻言后刚才的笑容全部垮掉。要不是因为忙于兀察的事怎么会任由岳家案重生顺利进行,还搞出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薛清平将话题转到今天说:“想必是有人接着刺杀王爷来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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