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掉下来?”
夏沐濋看了一眼上次摔下墙头而受伤的手掌,为了避免被姨母说教,他已经将纱布拆下几天,伤口的结痂已经掉下,留下浅浅的伤痕。今天一整天,岳千烛都没有问他伤怎么样了?后背还疼吗?一句问话也没有。
夏沐濋嘲笑自己,苦肉计用的真失败,不知道这个办法是怎么写进兵书的。他握紧手掌,继续饮酒说:“本王能不能掉下来不取决墙头也不取决于假山,而在于本王想不想掉下来。”
岳千烛勾起嘴角:“既是如此,我就不打扰王爷在这里赏月饮酒。”
夏沐濋叫住又要转身离开的岳千烛:“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
岳千烛抬头问:“王爷想听我说什么?”
夏沐濋这时才偏过头看向岳千烛。月光下,女人的容貌有些迷人,她弯着嘴角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以为然,她的双眸如水,可仔细一看却是深不见底的深潭。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她回答,只是难以开口。
夏沐濋顿了一下说:“本王想知道,你今天偶遇薛清平都说了什么。”
岳千烛遇到薛清平的消息不难闭塞。岳千烛只是感谢夏沐濋没有问你自己与夏恪勤之间的谈话内容。他说他不会管自己的私事,他遵守了承诺。
岳千烛说:“要在这里说吗?”
毕竟是谈论薛清平,院子里,一高一低的位置显然是不合适。
夏沐濋跳下假山稳稳站在地面上,随手将酒瓶放在假山外面的水池台上,双手拢在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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