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才——嘶——”夏沐濋想要反驳,就被新一轮的冷敷给刺激出声。
岳千烛不留情面的说:“不舒服就说出来,不要以为自己是王爷就憋着。”
夏沐濋呵呵笑出声来,用没有受伤的手垫着下巴,感受着岳千烛的冷敷和轻轻的按摩,说:“我以前受伤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叫喊的,大营外就是将士们,我不能让他们以为他们的主帅是个会喊疼的废物。”
岳千烛微微一愣,夏沐濋十四岁参军,十六岁挂帅,受过的大小伤无数,每一次应该都是强忍着吧。
她继续给他按摩:“那是在军营,你现在不是在忘月轩嘛。”
夏沐濋笑得眼睛一弯,就是在忘月轩他才更不能叫出来,他怎么会让岳千烛听出自己的疼痛。只是红肿而已,他还能忍的了。
“已经习惯了。”夏沐濋收起笑容,会想起以前,淡淡的说:“我不能被别人知道我在受伤。”
如果当年鲁朝没有知道夏沐濋受伤,就不会肆无忌惮的举兵来犯。由州劫难的发生是多种因素造成,岳千烛只是个引子,而真正让由州陷落的其实就是当时作为主帅的夏沐濋重病不起。这一点是夏沐濋和陈致乃至所有神远军将士都清楚。然而,岳千烛依旧将这段历史归结于自己。
外面夜色正浓,夏沐濋因为喝了点酒再加上背后有岳千烛的按摩,很快他就睡过去。岳千烛为他擦好药,看着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过去,心里跟着放心下来。
她下床坐在一旁,看着他受伤的手,很是心疼。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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