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的本意只是对付唐路而已,杜含秋是让人不高兴,可是归根结底不还是唐路搞鬼?我们为了给唐路设下圈套,不惜与杜含秋撕破脸,黔地的损失也很大。可是损失再大也要抵御外敌。”
岳千烛又饮下一杯酒,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黔地已经是失去过州府,失去过土地。黔地百姓比任何人都痛恨入侵。兵戎相见也好,争夺资源也罢,哪一个不是靠肉身一点点保护住的。”岳千烛笑着看向唐佑说:“我没有大的志向,私仇国恨,我只在乎私仇。所以,在针对唐路这件事情上,我没办法为你说话。”
岳千烛还想要酒,将杯子推出来。唐路看到岳千烛已经萌生醉意,便没有给她再续。岳千烛看出自己要酒无望,只能吧嗒两下嘴巴。
她继续说:“所以我,我是有私心的,我巴不得唐路从他太子之位跌下来,这样我就可以控诉他,他陷害我岳家,他还差点杀了我。”
岳家的遭遇在唐佑这里已经不是秘密,甚至唐佑了解的不比岳千烛晚。论起岳家的悲惨遭遇,确实是从唐路到岳家做老师开始的。
岳千烛笑了几声,说:“唐佑,与其说你找我来通知夏沐濋,不如直接与夏沐濋交谈。你没带于良过来,不就是你的私心告诉你,这件事对你来说关乎鲁朝边境,但不在乎唐路的下场,不是吗?”
戳中了心事的唐佑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轻轻的对岳千烛说:“你醉了。”
“醉了吗?”岳千烛双手摸了一下的脸,笑着说:“是有点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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