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心中游过一丝苦涩,岳千烛的客套使他们距离更远了。
“唐封是我朝二皇子,金银无数喜欢敛财,与你朝的迟平一直暗中往来,买卖国情,趁机谋取暴利。一年前他得知岳家案,知道岳家案的一些勾当。”唐佑闭口,事情涉及到岳千烛,不知道该如何说。
岳千烛帮他说:“是唐路模仿我父亲的笔迹,制造假的与鲁朝的来往信件。这封信件被当作证据,成为我父母的催命符。”
随着事情的发展,岳千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贪案色变的人,她比以前更加的平静和理智。即便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只是靠自己猜测出来的,但她也肯定,这当中的变故就是如此。
唐佑知道以岳千烛的能力是能够查到这一点,所以也没有隐瞒,继续说:“这件事被唐封知道,唐封想借助此事一口吞下唐路。但是唐路已经是太子,不想受制于人,他又要稳住唐封,所以想借刀杀人。名单和通行文牒都是唐路准备的,他想借你的手,让唐封和迟平的关系被你朝皇帝得知,他知道你迫切需要为岳家正名,所以利用了你。而且——他知道你就藏在仪元观。”
“什么?”这个超乎岳千烛的想象,她一直都藏在仪元观,怎么会被唐路发现?
唐佑装作看不到岳千烛眼里的疑惑,犹豫了一下说:“唐封知道后,让我拦截信件。”
这次彻底震惊到岳千烛,她缓缓的开口说:“所以那晚抢劫我的人,是你。”
唐佑不可置否,没有回应。但是他的不回应就是告诉岳千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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