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炀不断的嘱咐自己,不要慌乱千万不要慌乱,他还有母亲和姐姐等着自己,他是家里仅剩的男人,他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夫人!”百姓的声音传到后院。
刚刚跑出书房的岳千炀心都快碎了!
“娘。”岳千炀忍不住了,刚想跑到前院可怀里的盒子将他撞的生疼。他停在原地,双手抱着头蹲下来,不住的哭起来。
他才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刚刚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和魄力。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做?
“你在这。”
岳千炀听到声音,一怔。他抬起头,看到呼延庆正看着自己。
呼延庆看大岳千烛怀里的盒子,说:“怀里的是什么?”
岳千炀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盒子,蹲在地上试图保护住盒子。
呼延庆只是笑了一声,将岳千炀打晕带走。
留在地上的,不过一个空的牡丹匣子。
如今。被呼延庆私自带走的血书就在岳千烛的手里,血书里的每一个字无不刺激着她的心,一点一点的让她失去知觉。
爹、娘、弟弟。
现在的女儿该怎么办?